第(2/3)页 “你在我身边,也待了几年了吧?”秦霄晃着脚,语气漫不经心,“是该……往上走走了。” 周处灿的眼睛亮了亮,连忙躬身道: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!还要多谢团长给我机会,我一定尽心尽力,绝不让团长失望!” 他这副溜须拍马、感恩戴德的样子,显然让秦霄很受用。 秦霄靠在沙发里,摆了摆手:“行了,知道就好。下次办事利索点,别让我操心。” “是是是!”周处灿连声应道,腰弯得更低了。 他正要再说几句表忠心的话,楼梯处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、带着威严的声音:“秦霄。” 秦霄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。 他条件反射般地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,坐直身体,看向楼梯方向。 周处灿也吓了一跳,赶紧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 秦霄给了他一个眼神。 周处灿立刻会意,恭敬地朝楼梯方向鞠了一躬,然后低着头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 经过走廊时,他的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,那是一幅山水画,右下角的落款他认不出来,但光看那装裱和纸张的成色,就知道绝非凡品。 他不敢多看,匆匆离开。 客厅里,只剩下秦霄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。 秦父穿着一身常服,但脊背挺直,面容严肃,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 他走到秦霄面前,眉头狠狠拧紧:“这次的事,你过了。” 秦霄掩去眼底的阴鸷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爸,这次的事出了点意外。本来万无一失的,谁知道那丫头身边还有个能打的……不过那两个人已经解决了,死无对证……” “啪!”一个清脆的耳光,打断了秦霄的话。 秦霄偏过头,脸颊上火辣辣地疼,男人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父亲会动手。 秦父看着他,眼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:“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?还是你小时候过家家、打打闹闹的时候吗?!” 他的声音低沉,字字沉重:“这件事迟早会查到秦家头上,你当聂赫安是傻子?他今天能查到那两个在逃犯,明天就能查到他们跟谁接触过!秦家和聂家本来就势同水火,现在你还给人家递刀子?” 秦父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: “这个时候,有任何把柄被外人抓住,别说是我了,就是你爷爷掀开棺材板出来,都救不了你!” 秦霄的脸色变得难看,他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眼睛,看不清表情。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不甘。 怨恨。 秦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又气又无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