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聿珹指着衣服:“你不恶心?” 祈宥摊开衣服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这是备用装。” “跟那天的外套不是同一件。” “我今天只是故意洒了酒,过来恶心温喻的。” 傅聿珹没说话。 他低头看那件外套,又抬头看祈宥的脸,又低头看那件外套。 “你又对人家动手,又抢人家拍品,结果还搞这套衣服恶心人?” 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怎么对温喻妹妹这么残忍?” 祈宥收了衣服,瞟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。 “温喻吐我身上,难道就不残忍?” “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来的吗?” “我只要一闭眼,脑海就会浮现温喻吐酒的画面。” “咦,我现在光说都要呕了。” “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吐酒。温喻既然做了这个第一人,那她就得付出代价。” “我今天不过略施手段,让她体验体验我的难受罢了。” 傅聿珹听了这番话,又觉得有道理。 祈宥有点洁癖,遇到这种事,心里这关肯定一时过不去。 但温喻也不是故意的嘛。 唉,复杂。 这两人之间的事,太复杂咯。 “你和温喻这梁子,是越结越多了。” 祈宥满不在乎,“这梁子,我跟她早就结了,不怕多来几根。” 傅聿珹:“好吧,你以后别后悔就行。” “我后悔?”祈宥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发出一声嗤笑。 “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。” 傅聿珹不再多说,祈宥都这么笃定了,他选择相信兄弟。 * 温家老宅。 温喻一进客厅,就直接往楼上走。 坐在沙发上的许令宜看见女儿回来,高兴道, “今天拍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?” 温喻脚步顿了顿,暂时不想提这事。 “妈,这事等会说。” 她现在急着去洗澡,一切都得洗完澡再说。 热热的水从花洒落下,从头浇到脚。 温喻挤着一手沐浴露,搓搓搓。 祈宥那个臭男人!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 天啦。 今晚这些事,不能就这么完了。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她一定要报复回来! 搓搓搓,把身上搓得微微发红。 温喻才从浴室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