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日的刘雪华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怒火,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,手里慢悠悠地摩挲着一串深棕色的佛珠,指尖轻轻拨动。 佛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,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。 她周身没有了昨日的滔天怒火,却多了几分沉敛的压迫感,那份不动声色的平静,比昨日的厉声呵斥更让人胆战心惊。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让人浑身发紧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 叶夏然定了定神,快步上前,微微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,语气里却难掩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,“祖母,您找我。” 沈老夫人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叶夏然身上,没有了昨日的锐利与指责,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。 那暖意里夹杂着感激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,她缓缓抬手,示意叶夏然坐下,“坐吧。” 待叶夏然局促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脊背微微紧绷,不敢有丝毫放松后,刘雪华才缓缓开口。 声音平缓柔和,没有丝毫波澜,却字字清晰,传入叶夏然耳中,“我知道,这些年你待知遇很好,心思细,性子也温顺,待人谦和,没人不认可你的好,也没人不夸赞你懂事。” 她顿了顿,指尖依旧慢悠悠地摩挲着佛珠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,眼底也泛起一丝暖意,“尤其是当年知遇出事,腿受了重伤,卧床不起,连医生都说难恢复,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,是你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,日日熬药调理,费心费力,若不是你,他的腿恐怕难以痊愈。这份恩情,我记在心里,也从未忘记过,这辈子都感激你。” 叶夏然闻言,浑身一僵,眼底泛起一丝明显的诧异,嘴唇微微动了动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 她从未想过,祖母会主动提起这些过往,还如此直白地对她表达感激,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与感激,让她有些受宠若惊。 她连忙起身,语气恭敬又谦逊,轻声说道,“祖母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我是沈知遇的妻子,照顾他、陪着他,本就是我的本分,谈不上恩情,能看着他痊愈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 刘雪华摆了摆手,示意她坐下,神色依旧平静,可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,话锋陡然一转,“可恩情是恩情,婚姻是婚姻,不能混为一谈,更何况,爱情这东西,从来都撑不起一辈子。”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叶夏然局促不安,手足无措的模样,缓缓说道,“你和知遇现在感情好,能彼此迁就、彼此包容,眼里心里都是对方,可爱情这东西,终究会被岁月磨平棱角,被柴米油盐的琐碎冲淡,总有一天会慢慢消失,只剩下平淡的陪伴。 等那份新鲜感彻底褪去,日子归于平淡,他总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想要延续沈家的血脉,想要晚年有儿孙绕膝的安稳,想要体会为人父的滋味。到那个时候,你给不了他这些,你们的婚姻又将何去何从? 难道要让他一辈子抱着回忆过日子,一辈子留有无法弥补的遗憾吗?难道要让他老了之后,身边连个养老送终、陪伴左右的人都没有吗?” 她的话语平缓,却字字沉重,像重锤一般,一遍遍砸在叶夏然的心底。 二军的投手实力确实可能稍弱与一军一点,但是按打击来算的话其实都相差无几。 而伊凡看到的人身着蓝白格子衫,黑发紫瞳,面容英俊可爱又耐看。 三人回到家中,柳芸将刚削好的水果递给两位少年,却意外的发现守義没接,好奇之下,便发现了守義嘴角边上的黑迹。 花店里安梓楠和翟俊一都等着林筱筱的便当,两人拿到便当后就没林筱筱什么事了。林筱筱也不在意,她开始忙自己的。 第(2/3)页